李樵闭着眼,呼吸平稳,每一根眼睫都一动不动。
他已经醒来很久了。
一日前他慢慢恢复意识后,便借着“昏迷”暗中观察周围的情况。
那女子话不多,只在和那年轻伙计算账的时候嗓门才会大起来,连个零头的错账都能一眼看出,是个脑袋灵光的铁公鸡,却似乎没什么其他心思,只顾自己一亩三分田那点事。
她一直在药堂坐诊未曾离开村子,也没说起过药堂以外的事,他缺少信息来判断自己眼下的处境,是以不得不谨慎行事。
左手的五根手指轻轻动了动,它们已经可以握刀了。
而他的刀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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