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昔雀被官兵架出由人墙组成的封锁线,拥挤的人群在见到镇远将军本人时,欢呼声、祝贺声不断,她被推搡着,被裹挟着,等她费尽力气在人群里站稳步伐时,高头大马上的将军已经早没了身影。
绵长的队伍仍在朱雀大街上前行着,身着甲冑的将士和喜庆的仪仗队,或威严或喜庆地从文昔雀面前经过,人群在雀跃,而她怔怔地盯着地上那被一遍又一遍踩踏的药材。
马蹄之下,一片狼籍。
他还是他,他又不是他,眉尾处多了一道伤疤,整个人变得成熟冷硬,记忆里那个爱笑开朗的少年郎遥远得像上辈子认识的人。
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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